他居然没有保护好他的雌虫,他的东西?

宋琅空冷笑,手指碾了碾西亚背后的伤口,雌虫又是一声闷哼,怎么可能,他怎么会犯这种低级的错误。

大脑的疼痛刺激着他,手指探进怪物捅出的小洞,黏腻的血液沾染了指尖,宋琅空抽出手指,盯着上面血淋淋的痕迹笑了。

他甚至舔了舔指尖的血,腥甜的味道在他舌尖爆开,不爽得要炸了。

哪怕只是个幻觉,他也想亲手将那只怪物绞成粉末。

宋琅空挣扎起身,致幻后的身体还保留蚀骨的痛感,指尖还忍不住的颤抖,但他毫不在乎,他只想杀了那只怪物。

无论是幻觉还是现实,他的雌虫只能是他的,哪怕是死,也只能是他带着西亚去死。

但雄虫刚支起上身,耳边便传来西亚冷冷的声音,“你醒了。”

这是个陈述句。

宋琅空动作一顿,眯了眯眼,将全部目光放到雌虫身上,他从雌虫怀里出来,蹲下同这只雌虫对视。

被疼痛折磨的大脑只剩下最直观的情绪,宋琅空一把捏住雌虫的脖子,动作凶狠,另一只手却抚了抚西亚的脸庞,轻柔如对待情人。

他怎么忘了,怎么能模仿他的雌虫呢?

所以他该怎么杀了冒牌货呢?

宋琅空斯条慢理地磨摩挲雌虫的下颌,西亚却掀起眼皮,冷声问道:“还疼吗?”

疼?

居然有虫将宋琅空和疼放在一起,太搞笑了。

幻觉真是劣质。

雄虫笑了,裂开的嘴角旁还有西亚的血,他飞快地欺身而上,透明的迷宫墙壁上,雄虫死死压着雌虫的上身,手指用力到将西亚的下巴掐出红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