外面的鱼型巨兽注意到了,尖锐的牙齿在雌虫的手臂上啃下一块块碎肉,西亚拽回来的手臂连完好的地方都没有,看着叶雄子倒吸一口凉气。
宋琅空一把拽住这只不要命的雌虫,一个用劲将位置对调,西亚被牢牢禁锢在雄虫的臂弯里。
入水时间太长,宋琅空感觉呼吸逐渐困难,虫族水下呼吸的天赋加成也在茧中被耗尽,这样下去不是办法。
但举目之处全是肉肉的触须,根本无处借力,依靠雌虫是最不可能的选项,但是如果将其他两只虫抛弃,兴许他能带西亚逃出去。
也是,一开始他便没想过将副团长和叶雄子带出去,死在这里也合情合理。
宋琅空揽住雌虫,眼看伸手要扒触须,叶雄子一把抓住他的裤腿。
求求你,救救我。
叶雄子害怕极了,他没碰到过比摔伤还可怕的危险,眼下的情况已经超过他能承受的最大限度了,他没有虫可以依靠可以求救,精神力也已经用到了和废物……不不不,和宋琅空的争斗中,他现在好比一只废虫。
他想活,他想活下去,他不敢指望节目组,因为早在下水前被跟节目组打过招呼,短时间内没有任何工作虫会下水,按理说坚持一会就能得救,但是叶雄子知道不可能了,他不敢赌这个微小的可能。
脚下的移动感无一不再提醒他,这几只鱼兽正在将他们带到一个任何虫都找不到的地方,他不能赌,他惜命,他只想活,他的目光在徘徊,叶雄子锁定了宋琅空。
他的心里有种直觉在不停地告诉他,求求他,只有这个废物才能救他,他记得废物拉扯他头发,禁锢他喉咙的力气,他明白自己之前的针对可能让宋琅空根本没有任何救他的可能。
但是万一呢,叶雄子咽了一口口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