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子。

不是疯子怎么会往巨兽嘴里钻。

下面的疯子似乎也看到了他,拽住叶雄子的手松了一瞬,被黑暗淹没之际对他招了招手。

居然还笑的出来。

艹。

从不爆粗的西亚暗骂一声,后背的骨翼迎着巨大的阻力展开,犹如被迫坠入地狱的圣子,银白色的长发散开,一瞬到了雄虫面前,抓住了他的指尖。

只差一点。

就差一点。

雄虫面无表情的脸上多了丝笑容,他半个身子都在巨兽的嘴中,强行用手臂抵着巨兽的牙齿才撑到雌虫的到来,而叶雄子早在刚才便被他扔进巨兽口中。

不过因为他抵住了巨兽的嘴,这条鱼只能呜呜地摆动,叶雄子只是被牙齿划破了四肢,整只虫爬在巨兽的舌头上随着巨兽的扭动平衡身体。

我带你上去。

漂亮的雌虫伸出手指指了指上方,宋琅空笑了笑,轻轻摇头,走不掉了。

西亚回头,无声尖叫的副团长痛哭流涕,手脚并用爬起来的叶雄子双腿打颤,而在他们四周是无数只支起身体的鱼型巨兽,黑沉的湖底被巨兽荧亮的鱼眼照亮一部分。

在场的所有虫遍体生寒。

宋琅空随意活动了两下手腕,雌虫下水的匆忙,上身的军装衬衫被水浸透被路途中的小鱼咬伤,破破烂烂地挂在身上。

他也没好到哪去,被利齿划伤的地方被湖水泡白,本就苍白的皮肤在水底像是马上要断灭的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