指尖热度的离开让雄虫有所察觉,湿漉漉的手心撸了一把头发,独属于宋琅空的嗓音从前面传来,“继续。”

雄虫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对。

命令性的口吻莫名让西亚松口气,像是给自己不经大脑的行动找到了合理借口,指尖重新触碰到雄虫的皮肤。

在没虫注意到的水里,宋琅空的手指捏紧一瞬,一只啃咬他手指的小鱼翻白肚皮。

只带一丝热意的指尖顺着后颈的线条一路向下,腻虫的膏体延展铺开,好不容易做完的西亚向后推开,雄虫却在最后捏住他的指尖放到手腕处,这处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很凉。

也是,凉就对了。

不然雄虫肯定自己便把透明膏体涂开了。

西亚顶着严肃的神情把手腕处一小块膏体暖热,实际上不过十几秒,但雄虫手腕的脉搏却清晰地留在手心。

直到宋琅空浅笑一下,潜入水中,西亚才想起来最最重要的事,该死,他居然忘了该下水的是雌虫。

而另一边的叶雄子连这两只虫的暧昧都顾不上看,连忙凑到工作虫身边,他的个虫光脑从拍摄开始便被收走了,他根本不清楚现在星网上对宋琅空的态度。

代替雌虫下水这件事,叶雄子真的没办法想象,但是没事,他试图安慰自己,只要直播间还记得他给副团长涂防水膏的事,就不算失败,只要大众的风向向着他,就没必要全部都模仿宋琅空。

对,一定是。

叶雄子给工作虫打个眼色,四周拍摄他的摄像头巧妙地转动角度,叶雄子迅速扫了一眼弹幕,肥肉堆起的脸一下就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