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琅空走近,将手上的东西扔给工作虫,自己抓住西亚进了移动舱,移动舱的景色飞快后退,宋琅空动了动手腕,光刃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雄虫生气了,西亚准确地得出这个信息,哪怕他刚认识这只又疯又怪的雄虫,他也明白,让雄虫涉险是作为雌君的失职,西亚抿唇,脚步一撤便要跪下谢罪,但宋琅空拽住了他的手腕。
手背上青筋暴起,那股力似乎要将他捏碎。
但雄虫什么都没说,只是用检查的目光将西亚从头到脚看了一遍,庆幸这只雌虫只是衣物被划破没受什么伤。
“你……”西亚张张嘴,刚说出一个字被雄虫一把锢住后脑,束在身后的银发倾泻而落。
“闭嘴。”
宋琅空知道他想说什么,但他不想听,他甚至压下去的恼意又涌上来,看着比自己矮一头的军雌只想狠狠教训他。
但军雌的眼神里除了担忧没有任何情绪。
真烦。
宋琅空的眸中透出危险的神色。
“你不该冲在前面。”
雄虫的语气很硬。
“抱歉。”
“但我是只军雌,”西亚的声音没有起伏,只是强调一个事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