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倒不知,我几时有了你。”宇文思源坏坏地笑了起来。
“现在,如何?”林逸之伸出一根手指,在她的胸前描画。
宇文思源囧,好像她挖了个坑把自己埋了。她是真的,真的不想消受美人恩呐!然而,若在此刻停下,似乎与她先前的形象不符,那这几个月的戏岂不是白做了。
她深呼了一口气,握住他不老实的指尖低声地询问,“你确定?”
说不,说不,求你了!
他却睁着一双期翼的双眼,点头应道,“确定。”
宇文思源心跳都快吓停了,急忙又问,“不后悔?”
他在她胸口蹭蹭,“皇上,逸之有什么好悔的呢,我本来就是来和亲的呀。”
好吧,希望白露在外边听到了能快些想办法救她,宇文思源只能硬着头皮上了。希望她猜的不会错。
吻,实在是吻不下去,她只好将他摆在躺椅上,慢慢悠悠地解开了他外衣的系带。她有多久不曾这样主动了呢?好像……她从来都是被引诱,被压的那一个。除了第一次险些在上面外,她竟从没有在上面过。不是她不想,实在是心有余而力不足,父君他……一直记得她的话。
占有她。
而她,也一直享受着他的占有。她终是从异世来的一缕魂魄,即使在这个世界生活了十多年,从心底里,她渴望的依然是相互支持的恋情,而不是如蒲草般缠绕的男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