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秋衡不知道时韵和于洋是怎么认识的,多半也是通过赵小璐,白秋衡只知道于洋的追求直接而热烈,于洋曾经把花送到公司去,张谧不知出于什么心理在白秋衡耳边提了几次。
也是在那个时候,白秋衡感觉到时韵对他的兴趣渐渐弱了。
只是很快于洋就去了国外,白秋衡趁机向时韵示好,时韵虽然没有明确拒绝,不过兴趣明显不比从前,两人只维持在不温不火的状态。
再提那些已经没有意义,反正情况已经遭得不能再遭,不如听听于洋说什么。
不等白秋衡开口,吕波弹了下手中的烟蒂,一断灰扑扑的灰烬跌落地面,他问:“说说你的办法。”
于洋嘴裂到耳边,露出两排洁白的牙齿,于洋虽然笑着却莫名让人感到恐惧,他冷淡地吐出几个字:“杀了时韵和许攸。”
“不行。”白秋衡本能的反驳。
吕波眼中凶光一闪,久违的杀意让他从脚尖到头皮都颤栗起来。
吕波舔了舔嘴唇,没有如白秋衡那般一口反驳,反而问:“为什么?”
白秋衡仍旧反对,他看着明显意动的吕波,不赞同地说道:“杀了时韵璐姐能恢复正常吗?璐姐走的时候让我们抓住时韵,你都忘了吗?”
吕波嘴叼着烟,两手一摊:“可是咱们俩合计这么久,也没找到机会把时韵抓来,她的所有行程都跟许攸在一起,而许攸身边从来就不缺保镖。不要说抓时韵,咱们那连她一片衣角都抓不到。与其机械地执行赵小璐的命令,不如想想其他方法。”
白秋衡面皮僵了一下,但白秋衡全身上下只有嘴硬,上来就要人命什么的,白秋衡还下不去手。
于洋奇怪地看着两人:“你们两个还真是清闲,有功夫在意时韵和许攸的死活。”
说着,于洋不怀好意地笑了,明知故问道:“不知道赵小璐在里面都说了什么吗?”
白秋衡脸上的难堪一闪而过,却还是问:“璐姐在里面说了什么?”
白秋衡低声下气的样子取悦了于洋,他肆意笑了起来,笑够了他停下来面色一整,盯着白秋衡说:“宁少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