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攸有预感她要做点什么,只是晚上喊时韵睡觉的时候她也老实躺下,没一会儿许攸睡着了,没想到会在这儿等着。
时韵熬夜也要做的事情看起来快要完成了,许攸没有必要在这个时候打断她。
许攸猜的没错,时韵又往烧杯里滴了几种溶液,她要做的东西似乎就完成了。
许攸看着时韵找出一个空瓶子,小心将烧杯里的溶液倒进棕色瓶子里拧上盖子,做完这一切她松了口气,终于回神了。
时韵抬眼,终于发觉不知什么时候蒙在头顶的被子没了,灯开了,许攸坐在沙发上不知看了她多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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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韵瞳孔巨震,手里的瓶子没拿稳掉在床垫上,弹了一下滚在时韵脚边。
许攸的视线也跟着瓶子落在时韵脚边,她的脚很白,跪坐的姿势让她的脚掌微微蜷着,露出一截踝骨,看得见青色的血管。
“怎……怎么没睡?”时韵问。
很快时韵就后悔了,自己真是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“睡了,醒了。”
时韵:“……”
拿起瓶子,时韵走到许攸面前,展示自己的成果:“看,我把修复液做出来了。”
许攸看着她手里的瓶子,目光复杂。
“试试吧。”时韵把瓶子放在茶几上,抬手去挽许攸的衣袖。
揭开手臂上的敷料,已经结痂伤口出现在时韵眼前,许攸的伤口恢复得很好,不过没有修复液的加持,几天过去还不能拆线。
时韵拿起早就准备好的棉签,打开瓶子往瓶子里放了十几根棉签,不一会儿棉签的棉头上已经沾满修复液。
握住许攸的手腕,时韵仔细地将修复液在许攸的伤口上,又撕开了一张敷料贴好。许攸的皮肤很白,只是少了点血色,是个冷白皮,伤口在这样的皮肤上格外显眼。
大功告成,时韵抬头看了眼时间,凌晨三点。
估算了一下时间,时韵说:“明早吃完早餐应该就能拆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