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新鲜出海的黄鱼处理干净,剔除腥线用高汤煮熟就行。”
“高汤是什么?”
性腺她倒是知道的,不过黄鱼的在哪她又不清楚了,时韵只是单纯地感叹原来处理食材需要这么多步骤。
时韵完全没有察觉到她已经听岔了。
许攸说的是腥线,而不是性腺。
“猪骨、鸡、鸭、牛骨、干贝、鲍鱼之类长时间熬制出浓汤,再用火腿吊出鲜味,用这种汤煮出的鱼没有腥味。”
许攸很有耐心,讲的也很详细,可惜每一个字拆开来看时韵都认识,不知怎么合在一起却不懂了。
时韵疑惑:“腥?鱼会腥吗?”
时韵不明白所谓的腥究竟是什么,听许攸的语气应该是不好的味道,可是跟着许攸吃了不少鱼,做法虽然各式各样的,时韵却没觉得哪回不好吃。
许攸失笑,倒真给时韵问住了。
他不会为了让时韵知道鱼腥味是什么特地给她弄些难吃的东西。
时韵这人的知识盲区总是出现在奇怪的地方。
怪可爱的。
吃完饭时韵将常穿的衣服放进空出来的衣柜,冬季的衣服厚重,时韵整理好的时候33寸的行李箱已经空了一半。
见时韵收拾完许攸走过来,看着整理好的衣柜淡淡一笑。
时韵觉得笑又有些说不来的味道。
许攸打开隔壁的衣柜。
为了把衣柜空出来,剩下的那个衣柜不得不装下两个衣柜的东西,满满当当空间比平时拥挤许多。
许攸拿出换洗的衣服往浴室走。
“许攸。”时韵叫住没有一点自觉的某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