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换了身衣服,直接回了实验室。
熟悉的器材和试剂混合在一起的气味让她平静下来,快步来到即将完工的机器前,时韵将那些莫名其妙的情绪丢在脑后。
戴上口罩的那刻她又是那个眼中只有工作心无旁骛的时韵了。
……
时韵换衣服的时候,许攸已经走到隔壁。
陈成走上来在他耳边耳语几句,许攸点点头,“把重点放在股票群的组织者身上,把田家秉交给警察,已经有人报警了总拖着那边也难办,至于笔录……”
许攸看了手表:“办公场所也可以做笔录,今天四点半在公司做吧,你去协调一下时间。”
“好。”陈成应了一声。
警察来的时候陈成用许攸受伤了需要包扎为理由挡了挡,在这段时间里陈成带着人将袭击时韵的人看管起来。
藏在闹事的人群里袭击时韵的人名叫田家秉,来历不难查——一个身上背着几十万债务已经被纳入失信名单的赌徒。
一个连股票账户都没有的人,又怎么会是迦世的股东?
只是上了些手段田家秉就把知道的东西全都吐了出来:有人用20万的价格雇佣田家秉让他对时韵动手。
雇主也没觉得田家秉会守口如瓶,跟田家秉的所有交易都是用的现金,除了根据田家秉口述画出的人像外,他们没有别的收获。
况且,即使找到画像里的人,对方也未必知道更多信息,与其将调查重点放在田家秉身上,不如去将精力放在做空迦世的筹码上。
找到那些筹码,也就找到了幕后的人。
许攸深知对方组织严密,那些筹码多数也是代持,这些年,每当他以为终于要抓住线索的时候却总会忽然断掉。
原本时韵是许攸接触过的最接近幕后操控者的人,可是现在的时韵已经不一样了,他之前的那些布置也就不能再用。
无所谓可惜不可惜,现在的时韵很好。
许攸从自己的思绪里出来,发现陈成还在。
“还有事吗?”许攸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