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然搂着某人脖子保持平衡的时韵:“……”
既然出力的人没同意时韵也没有过多挣扎,她不喜欢重温失重的感觉,再说这里离办公室也没有几步,与其在外面拉扯浪费时间不如快点进去。
眼睛的疼痛减缓了一些,时韵眨掉眼泪,没被碰到的那只眼睛终于能睁开了。
经过这样异常变故,围在公司里的人已经散了大半。毕竟大多数人只是来闹一闹看看有没有内部消息,这群人为的是利,绝大部分人就没想过还能有肢体冲突。
几个保镖在清场,一些人被保镖控制住,还有一些和冲突关系不大的人保镖就放他们离开了,还有人在报警,目之所及穿着蓝色恤的人越来越少。
一个小个子男人被两个保镖压住,小个子男人仍不死心想要挣扎着逃脱,两个西装保镖一人控制住他的双手,另一人控制住他的双腿,他使劲挣扎想要逃脱却半点也动弹不了。
他的双臂被西装保镖向后反剪起来,已经无法用力,他喘着粗气一张脸涨得通红。
男人相貌平平,在人群里就像掉进海里的水滴毫不起眼,完全没有记忆点。
时韵想了想,记起刚才这人就站在前排的角落里,那时他只是跟着喊了几声口号,一点也不起眼。
怪不得冲突起来的时候,他会突破保镖的防卫……
正想着,那人忽然抬起头,恶狠狠地盯着时韵丝毫不遮掩眼中的恶意。
简单而直接的情绪冲进时韵眼底。
那人是对着她……或者说是对着原主来的。
时韵下意识移开视线,一个保镖弯腰从地上捡起长条状的东西……
时韵眨掉碍事的眼泪才终于看清楚保镖手上的东西究竟是什么。
时韵心里一紧。
三棱刺?
带着血。
谁受伤了?
没给时韵太多思考时间,许攸已经抱着她走进办公室,他用脚将门带上,将外面的混乱和吵杂关在门外。
“好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