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韵内心无比纠结。
不过她被“呛”得这么惨,应该能混过去,不用再吃辣的了吧?
“不要再吃辣的了。”仿佛知道时韵在想什么,许攸说。
说罢,许攸看了眼于洋:“万一再呛到就不好。”
时韵眼睛一亮:好理由!
许攸这家伙上道啊!
于洋张嘴想要说什么,许攸却抬臂,手指捻上时韵的鼻尖。
时韵微怔,许攸的手也只是蜻蜓点水很快移开了,只余些微温热的触感。
“黏了点纸屑。”他一边解释,一边将手伸到时韵面前。
骨节分明的手指上,黏着一小块濡湿的纸巾。
“谢……谢谢。”时韵只得说。
“没什么。”许攸歪头一笑,“你鼻头红红,眼眶红红,耳尖红红的样子挺可爱的。”
时韵:“……”
看她笑话这么可乐吗?
“快吃饭吧。”时韵拿起筷子,夹起一根菜狠狠咬了一口泄愤。
许攸失笑,倒也没再说什么。
于洋气闷地塞了一口小炒肉,辛辣的味道在口腔里漫开,这本是特地做给时韵的,她是无辣不欢的性子,最喜欢咸香油润的小炒肉。
她应该最喜欢。
可是为什么?时韵好像变得有些不一样了。
好容易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她。
于洋越想越委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