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装作租客接近她,并且自信不会被她拒绝,更不会拆穿他的伪装。
阴差阳错之下,她的确没有拆穿他,也没有拒绝他。
知道原主电脑的密码,有原主房子的钥匙。
这两人之间的关系……
原主的卧室里并没有异性生活过的痕迹。
倒让时韵摸不准了。
时韵回想这几天的行为,应该没有让于洋起疑的地方。
她本就被许攸看得紧,时间又几乎跟于洋岔开,虽然他们住在同一个屋檐下,但她醒来的时候于洋没起,晚上回来之后她也乏了,洗澡之后时韵只想睡觉,除了一开始交流,其他时候最多打个照面。
想到这里时韵不禁觉得有趣,虽然许攸对她的分析并非时韵本意,但某种意义上他说得没错,许攸的存在相当于一层保险,让她进退自如,游刃有余。
一点小插曲并不影响时韵想要加班的心情,不论于洋和许攸想要做什么,是敌是友,她的首要任务都是把唾液检测仪做出来。
保证自己不进去才是时韵的首要目标。
……
早上十点,于洋简单吃过早餐就拿起吸尘器忙活起来,将几天的生活痕迹打扫干净。
收拾完房间后他又从冰箱里拿出昨天就洗好切好的菜,不一会儿厨房里响起油烟机的嗡鸣和锅铲碰撞的脆响。
中午十二点,于洋已经做了一桌子菜。
褪下围裙,他走到时韵的卧室敲起门来。
“咚,咚,咚。”
于洋礼貌地敲了三下就停下来,他等了一会儿却没有人应门。
“咚咚咚。”
他又敲了三下,时韵仍然不开门。
于洋皱眉,他确信时韵和许攸都没离开,玄关还摆着他们的鞋子,哪怕贪睡现在也该醒了。
“咚!咚!咚!”于洋加大了敲门力度。
门开了,出来的却不是时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