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她的年代,拎包走人的必须是她这个房东啊!如果她敢赖着不走,于洋完全可以去电子法庭告她,不出十分钟判令就会到她光脑上。
到时候她不仅要被司法局罚钱,还得立刻腾空房间,胆敢违抗就不是赔点钱那么简单了,说不定还要面临牢狱之灾。
时韵那时只是单纯觉得于洋挺好说话的,接纳她当室友的同时,居然还肯继续交房租,简直是个大善人。
却原来是因为双方对规则的理解全然不同。
至于许攸说的心里不舒服,她倒没有。
欠债还钱,天经地义,时韵知道原主骗了许攸一笔巨款,她并不排斥许攸的监视,只是现在她倒不好反驳了。
许攸依然不需要她回答,继续说道:“将于洋留下来,能让我不爽,你也不会因此增加任何风险,何乐而不为?毕竟屋子里有我,楼下就有保镖,于洋不会对你构成任何危险。”
无法反驳的时韵一手支着脸,淡淡吐槽:“所以我是真的想了很多,对吧。”
“我现在只关心一个问题。”实在不想继续听许攸分析她的行为逻辑,时韵也换了个话题。
“什么?”
“我今天的午餐、晚餐,明天的早餐究竟还在不在?”
许攸瞥了她一眼:“只需要提供今天的午餐、晚餐,明天的早餐我就可以功成身退了?”
“当然不是!”
“我不会爽约。”许攸失笑,不明白刚才心中为什么会忽然升起想要逗她的念头。
时韵眼睛一亮:“太棒了!”
“中午想吃什么?”许攸问,平时时韵总是一到公司就工作,她工作起来根本拔不出来的状态,许攸也没有机会问她喜欢吃什么,只能估摸着口味让人去做,为了保险这两天他没有点辣的东西,现在看来这个时韵竟然半点辣也吃不得。
“可不可以再做那个小兔子和小狮子?”时韵连忙提议,她实在想知道是那两个可爱的包子究竟是什么味道。
“不行。”许攸想也不想拒绝。
“怎么这样。”时韵肩膀肉眼可见地垮了下来。
许攸莞尔,补充道:“中午不行,做面点的师傅中午休息,明早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