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她的神情,她的眼神,还有她抖动的双肩和手指,无不在证明她在竭力隐瞒着什么。而且,我还能感觉到,她很爱那个男人,虽然她在极力压抑这种爱。
我又想起了我的养父。母亲对他,也有爱,还有感激和感动。两个男人中,母亲对谁的爱更多一些,答案也许只有她自己知道。
房门外传来了芙娜的低低声音:“小姐,您起了吗?现在离早餐只有一个时辰了。”
“你进来。”我说道。
木门吱呀开了,芙娜怯生生地走了进来。“过来,到我的身边来。”我说道。
我现在心乱如麻,极需获得某种安慰。当她坐在我身边的刹那,我吻上了她的嘴唇。她温柔地回应着我。吻着吻着,我们倒在了地毯上。
“芙娜,你多大了?”我喘息着问她。
“十二,比您小一岁。”她闭着眼睛,低声回答。
“你被男人碰过吗?”我问。
她小小的身子一颤。我大笑,放开了她,躺在地毯上,又问道:“是谁?”
她低垂着眼眸,不愿吱声。
我站起了身,长发流泻而下,“不愿回答就算了,谁稀罕。”我向房门走去,她急忙跟在后面,急道:“小姐,我是怕您生气,所以不愿说。”
“我为什么要生气?”我大声笑着。
冷清颀长的走廊上,只有我们两人。我走在前方,她奔着小碎步,紧跟在我身后,带着几分慌乱地道:“小姐,您不会以后不要我了吧。我的表兄只是碰过我的身体,但我们没有发生那种真正的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