直至冷月琳下葬,他都不敢相信这个女人真的离开了自己。
从此以后,几乎再也没有人看到吉恩笑过。吉恩的脸上永远都是阴阴郁郁的,紧紧绷着,冰冷而阴暗。
他将芙丽芬接回了自己的房子,虽没有给她名份,可芙丽芬在房子内的地位就形同女主人。因此,皇族中的很多人也自然而然地把她当作城主夫人。
“殿下,”这位城主夫人的哑着嗓子,哀凄道,“我求您了,求您了,求您给月琳捎个信吧,请她回来吧。”
吉恩自病重后,一直拒绝喝药,拒绝治疗,直到亚伦德王发了狠话,若再不肯接受诊疗,就会将他的儿子和女儿全杀尽。他这才愿意喝药。可那些药似乎对他一点用处也没有,他的病情仍一天比一天严重。这两天,已陷入了严重晕迷。
“他在病中一直叫着月琳夫人的名字,苦苦地挂念着她,希望她能回来。”芙丽芬哭着道,“这些年来,他的心中只有他。可他知道,她是不会再回来了……”
芙丽芬再次大哭起来,哭得天昏地暗,还不时用手扯自己的头发,“我知道,我当年错了,错了。可是我也很爱我的丈夫,我不想失去他。”
王后不为她的哭声所动,神情依然平静。待她的哭声弱一点后,才叹声道:“不知是哪个多嘴多舌的人对你说了什么,让你来找我。”
人死不能复生,这是一个显而易见的道理。可为什么芙丽芬还是会来找她,一定是哪个知情的人曾对她说过什么,让她起了来找她求情的心思。
王后淡淡地道:“是不是王提醒了你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