雪花缓缓地覆在剑尖上,透出冰冷的寒光。我的长剑一挥,细碎的雪花纷纷落下,如同苍白的飞絮,落在厚厚雪地上,瞬间消失不见。
不知不觉中,我已练了两个钟头,可加科夫老师仍然不允许我停下。他苍老的面容上,深凹下去的眼睛精烁有力,时时刻刻盯着我练剑,不容我有一刻偷懒。哪怕我已累得喘气连连,他愣是不准我停下来。
“不行了,不行了……”我大叫着,想要停下来,可他的木棍朝我的腿上不轻不重地一敲,怒道:“继续练,不许偷懒”
我慑于他的威严,不敢说出反对的话,只得继续练。因为我知道,母亲和他是站在一边的,万一他偷偷找我母亲告状,我就只有挨训的份了。
我只得咬着牙继续练,哪怕双腿酸痛得快要软掉,也只能坚持练下去。
风雪越刮越大,我的鼻尖变得通红,呼出的白气几近凝结成冰,老加科夫仍不准我停下。他站在高处,对我叫嚣着,提醒我不许偷懒。
天色越来越暗,风雪之中,我委屈得几乎眼泪都要落下,可却不得不拼了老命坚持下去。
直到,老加科夫说了一句:“好了,可以了。”我才如获大赦般,一屁股坐在雪地上,不断喘着气。
“你还不能休息,”加科夫老师如老狐般狡猾的脸上,掠过了一丝不怀好意的笑,“你接下来还有魔法课,若是迟到,迪菲老师也会向你母亲告状的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我便从雪地上弹跳而起,飞快奔向拴在十几步远的大树旁的白马。
以利落的姿势跳上了白马,我扬起马鞭,用力甩在白马耳朵上。白马发出尖锐的嘶鸣声,抬起前腿,不满地叫嚣了几声,便如旋风般向远处冲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