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后来非常愤怒,对他又抓又挠,他只得闪躲避让。我抓起枕头,拍打过去,把他赶下了床。就在要把他赶出房间之时,他突然一个闪身,又把门关上,并用身体抵住,冲我一笑:“想赶我出去?那是不可能的。”
我喘着粗气,又用枕头打了过去。
冷凉的夜风从窗缝里飘过,烛光轻轻晃动,摇曳不定。我同他闹了半个晚上,最后精疲力竭地躺在了床上。
他悄悄地来到我身边,拥住我的身体,温柔地抱着。
我作了几个深呼吸,正欲再打时,被他一把捏住粉拳,“你现在已经很累了,早点休息吧。我保证不再咬你。”
听到这话,我的身体才放松下来。
他抱住我的身体,咕哝着,似乎有些不满:“我就那么让你反感讨厌吗?我可是你的丈夫。”
“错,你可不是我的丈夫。另外,我性冷感。”
“后面的一点我倒相信,”他像小狗撒娇似的蹭在我身边,还把脸贴在我的脖子上,“你对那事不是特感兴趣倒是真的。”
我没再理他,而是将脸埋在柔软枕头上,慢慢睡去。
原以为这一晚将睡得不稳,但是没有。睡到午夜,窗外突然红光四起,厮杀声震天,凄厉的鬼哭狼嚎此起彼伏。
房门被急如雨点的敲门声重重敲响,“族长,恶狼族和野兔族联合进攻,在族内四处放火掠杀,就快攻入主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回应他的依旧是族长一贯平静的声音。
这个年轻的族长站在窗前,看着不远处燃烧的火光,以及四处烧掠的人影,嘴角不期然地扬上一抹冷淡的笑。
我早已醒了,迅速穿好了衣服,坐在床上一角,吃惊地看着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