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一愣,“这个名字?太普通了点吧?”
“就叫这个名字,”妈妈将我怀中已吃饱奶的小婴儿抱了起来,“取一个普通的名字好,有一个普通的人生,顺顺利利就好。不要再像你一样,折腾来折腾去的。”
“我的名字也很普通啊”我哑然失笑。
“前几天我去找我们华人社交圈里一个很有名的算命的。我把你的名字交给他,他说你的名字取得过于甜腻,容易犯桃花,而且不是很好的桃花。他还真是说对了,你就是命犯桃花,这不,孩子的爸爸都找不到……”
我别过脸,面带窘色。妈妈又开始旁敲侧击地问我孩子的爸爸是谁,可我不能告诉她,也不敢告诉她。
夜深人静时,我凝望着沉睡中的小女婴,思绪不自觉地飘远。她能活下来是奇迹,是真真正正的奇迹。
我被食人鱼群鱼围攻,身受重伤,虽在关键时刻突然消失,可仍元气大伤。但她却依然能在我体内活下来,不说不说是一个奇迹。她的生命力之顽强,让我都惊叹不已。
所以当妈妈用试探性口吻问我是否需要回国内堕胎时,我毫不犹豫地拒绝了。既然她如此渴望活下来,我决不可以剥夺她的生的权利。
深夜里,看着她沉睡的容颜,倾听她均匀的呼吸,是我此生最幸福的事情。
她的到来,是一个意外。在我还在宫殿养伤时,曾与欧伊密做过一次。当时伤势好得差不多了,一个天色仍昏暗的清晨,欧伊密吻住睡得迷迷糊糊的我。他吻得太过热烈,呼吸过于滚烫,我无法拒绝,也无法抗拒他的抚摸,在稀里糊涂中与他做了爱,缠绵了整整一个早上。
不得不承认,他真的对女人很有一套,而且相当会选时间。一向倔强的我便成了他的瓮中之鳖。
我伸手抚摸着我的小婴儿吹弹可破的小脸,满眼都是爱意。
三天后,我抱着小阳光出院。医院的停车场,意外地看到了哥哥。他穿着阿玛尼的黑色西装,戴着黑色墨镜,嘴角带着温暖的笑意。
他朝我迎了上来,取下墨镜,眼光立刻落在我怀中的小婴儿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