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扬声大笑,猛地伸长手臂,趁我不注意就把我捞到了床上,直拉入他的怀里。我气急万分,想推开他,却又瞥眼看到他的伤口,便一时停住。
他边笑边道:“娶一个你都受不了,我还敢娶好几个吗?”
“那应该是有多出的房间吧?”我狐疑道,既然没娶老婆的话。
“没有,”他温柔地道,“一间也没有。”
我突然间明白了他的意思,他是决意要我待在他的房间了。脸庞忽然间有了发烫的感觉。
他悠悠地道:“都已和我有一个儿子了,怎么还是这么容易害羞?”
轻轻的风从半开的房门飘入,我有了些微的清醒,道:“我来是与你道别的,不是与你团聚的。”
“为什么?”他眯长了眼睛看着我。
我镇静了心神,道:“你曾经与我说过,你与我在一起的最大目的是为了生一个儿子,现在目的已达到,你就应该放开我,不是吗?”
“生一个儿子哪里够,”他耍无赖似的说道,“其码要生十个以上,你才有资格与我谈判。”
我此刻正斜靠在他的胸膛上,姿势极为暧昧。我边努力地挣脱边骂道:“我随时都有资格,有没有资格不是由你来评判。”
他用铁钳般的手臂再次圈住我,哑着嗓子道:“你没有资格。”
我怒瞪着他,他却始终含笑看着我。
那晚,我没在他的床上睡,而是睡在安乐椅上。安乐椅挺舒服的,软软的,宽宽的,简直是为我量身打造的一张小床。
我睡得很好,一觉睡到天亮。辗转翻侧时,一条毛茸茸的毯子落到了地上。我咕哝了一声,把头埋在小枕头里,继续睡觉。
朦胧中,似乎有人拾起了毛毯,然后盖在了我身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