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抬起脸,嫣然一笑:“我们那儿有个特殊的风俗。如果你愿意付上一定的钱,可以观看正在进行的男女性事。我学到了不少东西。”
双眼仍被蒙得紧紧的他不由大笑:“还有这种事?”
“是的。”我指的是某些限制级片子。
他边笑边道,笑得似乎不可扼止:“我终于明白了原来窥伺是你嗜好。难怪你从前在埃加尔森林会偷看我们的冬季繁衍……”
“才不是……”忆起往事,我的脸突然发烫,“我只是因为追一只小狗似的动物……”为了掩饰窘态,我不再说话,低头继续热吻他的柔软奶油处,比刚才更为热烈和卖力。他的喘息声粗得厉害,呼吸声急促异常,脸上的青筋在壁炉火光下清晰可见。
“松开绳子……”他大力喘息呻吟着,连说话都变得很吃力。
我就像逗他玩似的,不断用舌尖挑逗着他昂然高挺的硬物,硬是不肯为他“松绑”。然而令我没想到的是,他的两手猛地一用力,竟扯断了那条被绑得紧紧的粗绳。我停止了吸吮,睁大眼,吃惊地看着这个大力士。
他焦灼难耐,连眼睛上的布都没来得及扯开,庞大的身子逼近过来,竟准确无误地扑在了我身上,把我紧紧压在身下,将火爆热情瞬间点燃。一场翻天覆地的火热激情就此再次开始……
一连几天不分白天黑夜地“战斗”,让我逐渐腰酸背痛,他才罢手。这五六天里,他撇下所有事务,与我一起在房内颠倒日夜,不分时辰地纵情欢乐,在火光与呻吟之间,与我紧紧纠缠,在墙上投下交缠晃动的暧昧影子。
“照顾好夫人,醒了知会我一声。”他临走前对门口的使女说道,使女们惶恐地应了下来。
我迷糊地把脸埋进枕头里,很快就睡得昏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