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本想嘲笑一下他的窘态,但看到他胸口大窟窿上的新鲜血迹时,闭住了嘴。
“躺下。”我指着池边的一张小床。他慢慢地走过去,乖乖地躺在了床上。
我蹲在浴池边,将毛巾浸湿、拧干后,来到了床边。
“可不许喊疼了……”我一边低喃着,一边用毛巾擦拭他的身体。他安静地注视我,当我的手碰到他的痛处时,他微微一抖,却连吭都不吭一声。
我的手轻擦过他的粘在一起的绒毛,将上面干涸的血迹拭掉。不到一会儿,毛巾上就沾满了血迹。我又回到池边,将毛巾洗净、绞干,接着为他擦拭。将他的身体擦了个遍后,还顺便给他洗了个脸。
“谢谢!”我把毛巾收回来时,听到他低低地道。
“我只是同情你,你可别想歪了。”我道。我为他擦身时尽量避开下体出众的某物,连边都没碰到一下。
我记得他的原配顶厉害,犯不着去触那霉头。
“谢谢!”他再次道,已坐起了半个身。
他的眼睛闪耀着红宝石般的光泽,美伦美奂,耀目夺人。霎那间,我居然被小小地电了一下,僵了一会儿后,连忙拿着毛巾去池边清洗。
他则拾起地上的衣服,将边上衣角撕下,紧系在胸前伤口上,原本已渗出的鲜血刹时被止住。
“你知道有什么药可以止血吗?也许我能帮你。”我道。
他摇了摇头,嘴角露出一抹不着痕迹的笑:“不需要。”
我疑惑地打量了一下他,感觉这半兽真是难以理解。末了,他帮我把浴池里的水倒干净,才随着我回到了后院。
天边的深处,太阳深藏在厚厚的云层,只露出几丝光线在外,透出朦胧的金色光晕。天色已蒙蒙亮,不知不觉中,竟已过了一晚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