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我的母亲打横抱起,把她抱到了床上,为她盖上了薄被,告诉她,“那是你无法想象的皇族聚会,比你梦中看到的还要放肆,赤鹰的男性皇嗣一旦满了九岁,就被要求一定要参加,那个聚会……”
“别说了,”母亲涨红着脸打断了他的话,“我不想听了。”
她忽然想到了什么,立刻问他,“你没有叫艾伦参加吧?”
父王笑笑,“没有,因为我知道你一定会反对,现在他已经十二岁了还从来没有参加过样的聚会。”
母亲松了一口气,闭上了眼,没有理他。
父王握住了她的手,“青依,我们停战好不好,我已无法再忍受你的冷漠了。这几个月来,我一直想打破我们之间的僵局,我用了很多方法想激怒你,想让你不要再对我无动于衷,可你一直回避我的挑战,就是不肯理我,你知不知道这几个月以来我的心里很难受,更不知拿你怎么办才好,直到昨晚,我发现你对我仍有感觉,才有勇气再次抱住你。”
母亲冷冷道,“我说了,我只是看不惯你们聚会的那种淫乱场面。”
父王微微一笑,“你的眼睛骗不了我,青依,从我进来的那一刻起,你的眼神就没有离开过我,我的观察力绝不会有错;接下来,我看着你喝了一杯又一杯的酒,原本想阻止你,可还是忍住了,我等着你过来找我,所以我特地命令门口侍卫兵不让你出去,就是不想让你再接着逃避。”
“我没有逃避,”母亲愤怒地道,“你的自我感觉实在是太良好了。”
“女人终究是女人,”父王微笑着吻起母亲的手,“你的那一杯酒,可能是想洒向我的,可不知为何,竟是泼在那女人的脸上的更多,不是吗?”
母亲咬住了下唇,被他弄得说不出话来,她无法反驳父王说出的事实。
见房内渐渐平静下来,守在门口的我和蓝姨,以及阿梅济姑姑总算是松了一口气,只要没有听见大吵大闹,就说明他们和好有望。
从那以后,父王和母亲住在了同一个房间,虽然父王仍近不了她的身。他们从前的协议已经取消,母亲也完全没提要定一个新协议的事情。不过父王变得自觉起来,他每晚必回母亲那边安寝,虽然不知他偶尔有几天的晚上是先去的哪里,然后才回的母亲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