帕斯星刚把我抱入浴室中时,本想留下,是我露出了坚决不愿的神情,他才不得不离开。
浴室的门开了,我警觉了起来,沉入水中,将自己藏里面。
一个小侍女怯怯地走了进来,走到水池边,对我行了个礼,“王妃,国君说您如果再不出来,他就会立刻进来把您接出去。”
又是这一招,我心中愤恨,可也无奈。
我冒出了水面,盯了小侍女一眼,然后随手拿起了池边的蚕丝睡衣,从牙缝里吐出几个字,“你让他去死。”
小侍女跪在地上,头都不敢抬。我从水中起身,阿梅济忙过来为我穿好衣服,我推开她,自己穿上。
阿梅济怔在一旁,不明所以。
看也没看她一眼,我径直向浴室外走去。不是我多疑,一个能留在君王身边多年的女人,必然是有着非同寻常的手段和心思,否则不可能在这座充满阴谋与鲜血的城堡里生存下去。
对这种类型的女人,我算是怕了。
所以,我也不想招惹帕斯星,必竟,他太受女人们的欢迎。他管不住他的那群女人,我也管不住她们,但我至少可以保护我自己。
我穿着白色的长长睡衣,头发随意地披散着,一走出浴室,就看到了他,他看到我,露出了微笑,我向后退,警觉地看着他。
“怎么了?”他含笑问我。
“我姑姑呢?”我问他。
“那个你舍身去救的女人?”
“是。”
“很好,”他眼眸里的笑意不减,“你放心,我刚把她安置好了,她会过得很好。”
“我要见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