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笑了起来,我转过头,看见了他尤为性感诱人的笑容,我埋怨道,“有什么好笑的?”
他的湿吻落在我的裸肩上,然后温柔戏谑地道,“我还以为,你会喜欢。”
一抹红晕浮上了我的脸庞,我背对着他,“谁喜欢,你恐怕是记错了人吧。”
感觉他的为我抚擦背部的手僵硬停了一下,他淡淡地道,“青依,你又想挑起我们的战火吗?”
“不是我想,”我说道,“是我真的这样以为。”
他巧妙地转换了话题,“这次的通商集聚会,由利国派了他们的第一祭司迪非特过来,我记得你们好像见过一面的,他这次专门向我递了请见贴,请求能当面向第一王妃问安,你想见他吗?”
我诧异地转身,在热热的温水里,他的手伸长,环绕至了我的背后,依旧为我轻轻地按摩擦拭,“那就见吧,”我问他,“不过,他为什么想见我?”
“可能是为了他的皇后情人吧,”他忙碌着为我按摩背部,漫不经心地回答,“由利国的雪之舞皇后在几年前回国的路上,遭到了他们本国的一位王妃的追杀,后来伤重晕迷,至今不醒,现在只能靠着专人每日喂入精心配制的药水才能维系生命。他知道这个皇后与你有密切的联系,所以,当他听说赤鹰的第一王妃已经祈神归来,就想向你打听一下他的情人之事。”
我怔了怔,“他知道雪之舞的事吗?”
“应该知道吧,”他的嘴角牵起一缕缕淡淡的笑,“迪非特可与他们国家的皇后关系匪浅,她的事,他应知道得很多。而且,他们俩的暧昧关系,在由利皇宫早已是公开的秘密,特锦斯若不是看在玫瑰家族仍在由利国有残余势力的份上,早已将她处死,而迪非特因为是几国中都德高望重的大祭师,特锦斯才不敢动他分毫。”
我忽然想到什么,问他,“为什么你们男人有无数的妻子情人都可以,而女人却不能同时有好几个男人呢?”
“那是因为,”他坏笑着抱住我,“男人比女人更容易吃醋,若看到自己的女人同时拥有几个男人,不发疯才怪,非把他们都杀得一个不留才会罢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