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没事。”随着贝丝细微的声音传来,我听到了打火石的碰撞声,“唰”的一下,火苗簇起,她打亮了一根蜡烛,黑暗的地下空间顿时被烛火昏暗的照亮。
我看到小弟跌在一个大包裹旁,撞得头晕眼花,连忙奔过去把他扶起,“你也没事吧?”
“你试试,”小弟埋怨,“被人当成肉垫了。”
我不以为然,“男人大丈夫,难道还要女人来做肉垫?”
贝丝掩嘴轻笑。
“咦,姐,这是什么?”小弟的眼光突然被撞头的包裹吸引住了,“这不是我的书包吗,”他欣喜地跳起,又顺手拿起旁边的某物,“这是我的吉它,怎么全都在这儿?”
我们惊异地望向贝丝,她抿嘴浅笑,“早猜到会有出逃的这一天,所以在展演的前两天我就布署好了一切。事先秘密进城,租了这个地处偏僻并带隐蔽地窖的小房子,然后再趁展演当天你们出发进城之时,秘密地把你们的东西全带了过来,还带了一些必备的生活用品。”
我哑然,这个女人真厉害,所有的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,而且动作利索干脆,小弟也对她佩服得五体投地,“要是没了你,我们现在没准已被押回皇宫了。”
“嘘……”贝丝忽然发出了声音,并将手指放在了唇边,示意我们不要说话。
地面上传来了蹬蹬蹬的脚步声,一片混乱,衣物的磨擦声,错乱的脚步声,刀剑在风中的轻微响声,嘈杂的人声,我听到了宁多柯的声音,“亚特兰大人,这里四处搜寻都没发现有人。”
“再仔细地搜。”听到了达伊沉静的声音。
“是。”
“大人,”不远处传来了一个卫兵的急急的脚步声,“国君有令。”
“快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