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走后,小弟忽然问我,“姐,你觉得他们是人类吗?”
我吓一跳,“为什么这么问?”
“不是吗,至少不是一个族类,”小弟深思地道:“有些女人居然美得近而‘妖’,比如那个贝丝,简直不像人间能有,倒像我从前所看的动漫里精致美女形象。另外,你再仔细看这些人的眼睛,除却它本身的颜色外,还能发现里面隐隐有别的色泽光芒传来。”
“这个我早发现了,还用你告诉我,”我用树枝把火堆理了理,“这个地方本来就不是我们所能理解的。”
夜寥深深,帐内温暖,小弟很快睡着,我则花了一整晚在想如何为玄斯娜奏乐,时间紧迫,才艺展现仅余三天了,该怎么做才好?
天亮后,我去了主帐,找到了达尔布,问道:“你们这边有没有一种乐器,体形比较大,上面有黑白琴键,弹上去时高低音阶皆有不同?”
达尔布愣愣地想了一会,便找人传一个乐师的儿子过来,达尔布介绍道:“这是我们族内最有名的乐师的儿子,只是因为资质有限,没能子承父业,学会弹奏乐器,但他曾跟随他的父亲一起流浪四国,有些见识,艾达小姐你有什么问题不妨尽管问他。”
我向他详细描述了钢琴的长相,他拍拍脑袋,忽然恍然大悟,“小姐说的是不是木琴啊,那可是多罗列国皇族特有的乐器,据说会弹的人并不多,只有一品贵族以上的家族才有资格去学,艾达小姐你也会吗?”
听到此话,达尔布意味深长地看着我,我则一脸的坦然,“是的,我当然会,因为我曾救过一位多罗列公主,是她亲自教我的。”
我现在说谎也能够脸不红,心不跳,气不喘,满脸的镇定与安静。
达尔布也许相信了,也许没有。但他仍积极开始寻找这种木琴,暗地里花了大价钱去寻找这种乐器。
我又要玄斯娜介绍了族内极会唱歌的女孩们过来,亲自严格考核,从中挑了三位出类拔萃的女孩出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