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她啊,不可能。”维纳立刻回答。
为什么不可能,我帮了他们家这么大的一个忙,要一个人过来都不可以吗?我几欲动怒,他却立刻道:“我已娶她为侍妾,昨天刚刚查出已怀上了身孕。”
我惊得站起,手肘碰撞到红木桌,桌上象牙白玉梳震得落在红色地毯上,红白相间,应是美丽,却又在夕阳的光芒的折射下透出几分凄凉。
维纳走后,小玄悄悄地告诉我,由于私下绑走第一王妃,第三宰相已经引咎提前告老回家,其宰相之位将在 六个月后由他现在唯一的儿子世袭继承。
难怪,我小啜一口茶,维纳今天的火气会这么大,敢情是怪我把他的老子弄下了台。不自觉地又开始担心流水,没由来地沉默。
冬风阵阵。
深夜,一片寂静,所有的阴谋和诡计仿佛都不存在。
凝视着帕斯星在月光下安睡的容颜,手指不禁又抚上了他的脸庞,接着,我轻轻吻了一下他嘴唇,正欲离开时,他突然地一把搂住我,深吻住我的唇瓣,紧紧地,狂热地吸吮我的舌尖。
我被他吻得透不过气来,不断地喘息,想逃开他的野性纠缠,可他紧随不放,又接着吻上了我的脖子,轻咬厮磨,滚烫的身体与我紧紧贴一起,灼热的手掌上下抚摸着我的每一寸肌肤,我明显感觉到了他身下的变化,坚挺的抵住了我,蓦地紧张了起来,涨红了脸,我现在还不想,很多事情还没清楚明白,我用手臂抵住他,他却又吻上我的手臂,酥酥麻麻,又撑起身体,吻上我的脸,咬住我的耳垂。
我几乎要投降,但还是竭力保持住最后一分清醒,开了口,声音低低,却异常清晰,“帕斯星,当初你遇到我的时候,有没把我当作报复她的手段之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