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种状况下……大概不会有人比艾菲处理得更好。
她只是个腺体刚刚成熟的年轻alpha,经不起撩|拨轻易被他的信息素刺激得发情了。
她牙齿里的alpha信息素浓度很低,为了尽快把催情剂的药性压下去,他一次又一次催促艾菲咬住他后颈的腺体。
那时她的意识大概恍惚得很,却仍旧懵懵懂懂地照做。
她哭了,在他耳边说对不起。
莱茵不懂她为什么要说对不起,是他把她卷入了自己的麻烦里。
是艾菲救了他。
为什么她要说对不起呢?
然而这点疑惑只在他心中一闪而过,莱茵的情绪已经乱成一团,他自己都不知该从何理起,再也没有余力追究艾菲的想法,也不想去碰触。
想到她出现时娴熟的刀法,出手利落没有半点犹豫,莱茵目光微沉。
结合那些流言,他知道艾菲这些年过得不大好。
自从在议会站稳脚跟后,莱茵已经很少联系艾宁轩,他和艾宁轩不是同路人,莱茵不会总揪着一件事刺激艾宁轩,省得把艾宁轩惹毛了。
说到底莱茵没有证据。
打开光脑拉出那个很久没有联系的号码,莱茵给艾宁轩发了一封措辞隐晦的邮件。
是时候敲打一下艾宁轩,提醒他们曾经的约定了。
他不打算再见艾菲,不见面对他们两个都好。
莱茵在艾菲离开当天已经洗掉了标记,再见到他……艾菲大约会失控。
在艾菲用黑卡找到他寻求帮助之前,这大概是他最后一次关注艾菲。
莱茵默默数着天花板边角的装饰纹路,数过每一个卷曲,每一道舒展。
最近莱茵发现,这样简单机械重复的动作能让他平静下来。
他会努力把那些忘记,如果不能忘记……
至少让自己不要那么在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