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她还在。
真好。
……
再次醒来的时候视线已经清晰许多。
他站在日光里,轮廓是暖融融的金色,漂亮的眼睛里带着笑。
吻轻轻落在她的唇上。
“试试看能不能说话?”
他说。
她张开沉睡时经常被棉签湿润的唇,艰难地说:“耶……”
“嗯?”
“夜……”
他可爱地歪了歪头。
“……夜……倾。”她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。
他漂亮的眼睛弯了起来,“什么时候猜到的?可是已经晚了,我们的孩子已经出生了。这场赌局我赢了,可不允许你耍赖。”
是啊,他的形体又恢复到从前。
孩子显然已经出生了。
按照赌约她输了。
“嗯。”她没有半点异议。
他穿着白大褂,忙着检查她的身体数据,浓密的睫毛不时眨一下,神色认真。
她休息了一会儿,才有气力继续说话:“孩……子,看……”
他终于查看完数据,凑近了些,鼻尖在她的脸上磨蹭,“我还没有说彩头。”
“都行。”
她的唇弯了起来,她不觉得自己还有什么不能给的,还有什么不是他的。
“你要陪我一辈子。”他在她耳边说。
“早就……是了。”她从来没有怀疑过。
有生之年,她都要和他在一起。
莱茵摇头,“那些是情话,这次是赌约。不一样。”
她笑了,怎样都好,又不会变。
说罢他抽出张纸,快速地在上面写了几句后,递到她面前,“签字画押。”
她动了动手指,“现在……只能画押。”
她还拿不动笔。
“也行。”他也不为难她,抓起她的手指沾了印泥后就往纸上一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