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艾菲知道他不是。

艾菲摇头失笑，一个比alpha还像alpha的beta，和一个不觉得自己是alpha的alpha。

“艾菲，好久不见。”戴问眉毛轻佻地扬起，蓝色的眼睛盯着艾菲，“你不觉得……在这种状况下还带着头盔很不合适吗？以面示人是基本礼节。”

艾菲掀开头盔面罩，露出艳丽的面容，“这样就可以了，我们的关系没那么好。找我有什么事？戴文皇子。”

在艾菲掀开面罩那刻，戴文目光里的惊艳和贪婪更胜，直播弹幕出现了一排排的“吸”，过了几秒钟后才有其他声音。

“艾菲是真美，即使她叛国还是美。可惜了……”

“颜值即正义。”

“不觉得……艾菲更漂亮了吗？”

“前面的思想很危险。”

“艾菲和莱茵真是配一脸。”

“美艳反派，好像更带感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我听他们说的话，怎么艾菲和戴文关系并不好的意思？”

“也许帝国特意派了艾菲不喜欢的人恶心她？”

发弹幕的人不少，沉默的人更多，在艾菲出现的那刻，许多正在观看直播的人心里迟疑了，因为……他们从艾菲的眼中看到了哀伤。

“继续看下去就知道了，我再砸艘护卫舰，嘿嘿嘿……”

“小气啊，我也来艘吧。”

直播间里聊得high的时候，联邦星际大学一间教师公寓里，崔修平在房间里焦躁地踱步，反复拨打艾宁轩的号码。

“艹！快接啊！fuck！fuck！这和说好的不一样！”崔修平抓起杯子就砸，房间里叮呤咣啷之后仍是叮呤咣啷。

“快点将那该死的直播掐断啊！”房间里崔修平双眼赤红盯着屏幕，手指翻飞又喷了艾菲好几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