莱茵放松了下来,既庆幸又失落,刚才他险些喊出了她的网名。
艾菲轻抚他微微鼓起的后颈,好笑地察觉到他不自觉地瑟缩,咬着他的耳朵,“来什么?”
莱茵又急又轻地喘了几下,“来……来抱我,咬我。”
艾菲脑子“嗡”的一下,酥麻的感觉从脚底直冲天灵盖。
劲瘦的手臂用力一扯,“噼里啪啦”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响起,上衣扣子落了满床,几颗无声地落在长绒地毯上,又有几颗特别顽强的,滚到了地毯之外,落在地板上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数万联邦币的真丝上衣,宣告寿终正寝。
充满力量的手指禁锢住他的脖颈,犹如扼住天鹅优美的颈项,两颗虎牙深深嵌入腺体里,像咬住天鹅脖颈的山猫。
血液混着他的味道变成了甘甜,艾菲不自觉吞咽,将这些味道全部吞入腹中。
香樟花的味道,带着他的热度从喉管一路下窜。
“唔……”莱茵闷哼一声,一阵阵地哆嗦,因为嵌入的牙齿和……
莱茵紧紧抱住艾菲,疼痛化为另一种隐秘快乐,彻底将身体引爆。
楼下厨房的灶台上,瓦罐咕嘟咕嘟地冒着热气,楼上卧室里,只是一片热腾。
……
几只营养液空瓶,随意扔在长绒地毯上,东倒西歪的。
纯黑的眸子将阖未阖,泛红的眼圈儿里失了焦距,雾蒙蒙的。
忽然,他鼻子微动,声音沙哑地说:“糊了。”
“嗯?”艾菲躺在莱茵身旁,有力的手四处捣乱。
“汤糊了。”莱茵喃喃说道,想要下楼。
他手指微动,但也仅此而已,快要被榨干的身体,再也提不起半点力气。
“不是开的小火吗?”艾菲随口答着,她仔细闻了又闻,才隐约闻见了一点,完全可以忽略。
艾菲心里热腾腾的,只有他雾蒙蒙的眼。
“大半天了……”莱茵困顿地看向窗外,金色的阳光透过纱窗,一束束落下,鸟儿叽叽喳喳地在枝头鸣叫,“从傍晚到早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