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道水痕流过滚动的喉结,敞开的领口处, 白皙的肌肤, 青红交加, 一片靡靡……
他渴极了, 连喝了几杯,才缓了下来。
又倒了一杯,他拿着水壶走回床边。
艾菲半卧在床头, 视线追随着他精致的脚踝,那里是他身上为数不多的, 仍旧白皙无痕的地方。
一道水线, 自睡袍的下摆蜿蜒而下, 在他漂亮的脚踝处停留片刻, 隐没在白色的长毛地毯中。
艾菲心跳加速, 没想到, 一处踝骨, 也能绯靡至此。
接过他递来的水,沾湿唇瓣时,艾菲才恍然察觉,自己竟然也这么渴,普通的纯净水也喝出了甘甜。
身边的床垫塌陷了一块,那块踝骨随之消失在视线里,艾菲有点失望。
又自他手中接过一杯水,艾菲问:“你……还好吗?”
看得出来他在克制,可是走动间,他的动作还是有些别扭,怪可爱的。
莱茵低笑,“几年过去,技术没有一点长进。你……只会一种姿势吗?”
一种姿势刚用得顺手,仍想着继续专精的艾菲:“……”
艾菲脸色爆红,羞耻度爆表!!
喝了许多水,润过嗓子后,他的声音仍沙哑得惊人,想到他最后的呜咽,艾菲的身体又躁动了起来。
啧,她可真是个alpha。
又喝了半杯,艾菲才恍然察觉,这种事后的善后工作,好像……应该由她这个alpha来做。
然而,她的心里,在此之前,从来没有这点自觉,反而被他照顾得理所当然。
已经来不及善后的艾菲:“……”
她似乎又向渣的方向,迈进了一点点。
拉开床头的抽屉,取出一盒药膏,艾菲决心挽回一点形象。
莱茵坐在她触手可及的位置,艾菲将他的黑发拢到一边,他的后颈上,有两个圆洞洞的豁口,周边肿着,血填满豁口,将凝未凝,胭脂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