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情绪完全恢复了,他并不想让她回忆那些不愉快的事,可是今晚发生的一切着实透着古怪。
宋泽抿着唇停顿了几秒,才继续说道:“你是怎么被锁进器材室里的?”
林曦的手握紧,面包中的奶油被挤出来了一点,“你们离开后没多久,顾诗菡拜托我们去搬体育器材。我原本抱了一些羽毛球拍,打算和大家一起将东西搬到足球场上。”
“后来怎么变成了一个人?”
“半路上顾诗菡说忘记拿羽毛球了,她说她还有其他事要忙,所以就把钥匙交给我,让我帮忙去器材室里拿一些羽毛球出来。”
“顾诗菡?”宋泽皱眉,又是她。
“嗯。”
宋泽眯了眯眼,深潭般静谧的眸中,暗流翻涌:“我去操场上的时候,不少人在打羽毛球。”
林曦愣了片刻,低头遮掩了眼中的情绪,不在意般地笑道:“可能是顾诗菡记错了吧。那我这禁闭关的可冤枉了。”
“门是怎么关上的?”
“晚上风有点大,虽然我放了砖头挡门,可是或许是我没放好的缘故,一阵风过后,器材室的门就被带上了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器材室的门锁有点奇怪,从里面打不开。我被关在里面,器材室里的灯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坏掉的,很黑。”
林曦干笑两声:“我的运气不大好。”
“那……你有看到什么人吗?”
林曦心中一紧,连忙摇头:“没有,没看到什么人。”
林曦说完,向窗外川流不息的车子和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去。
她的确没有看到人,可是当时音响的声音那么大,器材室里又暗,她忙着找东西。即使有人做了什么,她也听不到声音,更看不到人。
阿泽那么问,是在怀疑什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