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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说道:“若儿子将来怪起,我自会对他解释。”

他振振有词:“既然现在已知他将来会怨我,为何现在不将这种误会避开呢?与其将来花上不少精力去解释,不如现在就把这件事情处理好。”

我哭笑不得,这个男人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会说话,而且说起来一套一套,简直让人无法拒绝。

无奈之下,我只得同意。

回到房间里,侍女将汤药送上。坐在宽大的软椅上,我正准备拿起汤匙喝,却被奥斯纳阻止。他从我手中拿过汤匙,执意要亲自喂我。

我当然不肯,我既然自己能喝,为什么要别人喂?再说房内还有别人,我可不想成为了别人的笑柄。

“乖,”他将一匙汤药放在我唇边,软言软语,“把药喝完了我们再说话。”

我执意不肯,而他坚持要喂。这时侍女在旁笑劝道:“王妃,这两日您病在床上,都是奥斯纳王亲自为您喂药的,您无须害羞。”

我的脸有些微微泛红,其实他不必如此的。

“你再不喝药,”他用只有我们两人听到的声音低低地道,“我就用唇来喂你。”

我不得不让步。当他一小匙一小匙地喂我喝药的时候,我突然明白了他为何要这样做。因为就在这一喂一饮之间,我们之间的氛围明显好转,显得更亲密与信任。

喝完药,侍女将药碗拿出去。我问奥斯纳:“是不是你把别人的小酒馆封了,也是不是你把那位大叔的屋子给烧了?”

提起他们,奥斯纳脸上的柔情蓦地消失,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冷酷,但随之又消失,又恢复了对我的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