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砰”的一下,我合上了琴盖,冷冷道:“你学不学,不学我走了。”
他摇着头,“没见过脾气像你这么差的女人。”
“我可不是你母亲,对你千依百顺的。”说着我从椅子上站了起来,拿起了黑色外套,径直走出了房门。我最近喜欢上了黑色,黑色的长裙,黑色的外衣,还有黑色的披肩和面纱,是我的最爱。
亚姨说这样打扮不好,可我仍坚持。
我的心情就像这样的颜色。灰暗而苦涩。
刚走出了皇宫,正要走向马车时,远远看到了马车旁的一个人影,我蓦地停住。
他又来了,他还想来干什么,前几天把我侮辱得还不够吗?
他见我停在原地,不再向前,便缓缓地向我走了过来。“西文,”他对我说道:“我是来带你走的。”
我的表情淡漠,用一种看近乎看白痴的眼神看着他。
“我发现我还是不能没有你,”他静静地回视着我,说道:“所以,我今天必须带你走,哪怕与整个多罗列国为敌。”
我冷冷地退后,与他保持一段距离。
我不想再和这个暴力男有任何牵扯。
他向前几步,用力拉住了我的手,把我拖着向前。我不肯走,左顾右看了一下,皇宫四周围此时竟看不到一个侍卫,我一下慌了,“你想怎么样?”
“我不是说了吗,”他温柔地道,“我是来带你走的。”
“我不要走,不要跟你走……”我尖叫着,不断地向后退,一直退靠到一棵大树。
“乖,宝贝。跟我走!”他一步步向我x近,语气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