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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回答:“不好意思,皇后殿下,我不会弹那个什么木琴。”

她淡淡地笑了,有些不经意似的弄着自己的手链,“我的一个女官当时也在场,她对我说,你虽弹得乱七八糟,但手指的律动极好,一看就是受过木琴训练的,决不可能是一个不会弹琴的人。”

“而且,”她说道:“我的女官说你弹的曲子也不错,虽然被刻意打乱,但仍能听出一点优美的旋律。我的女官是一个精通音乐的才女,不会判断有误。”

我静坐在靠背椅上,平视着前方,始终不开口说话。对她所说的,既不反驳,也不应和,只是保持着沉静。

“你的性子真好,”她叹道:“要是我的表姨有你这么好的性子就好了。她虽贵为公主,又和你拥有同一个丈夫,但恐怕没有你得宠吧。”

原来她说的是公主,宁多柯的正房夫人,爱上青侠的那个痴情女人。

“没有,”我这时才开了口,是为宁多柯申冤,“我的丈夫对公主很好,把她视为生命中的唯一,我只是一个装饰而已。”

“怎么会,”她的笑容犹如春风,和煦柔软,直吹入人的心底,“现在很多人都在说他把你捧在手心里,对你千依百顺,每天都小心翼翼地讨你欢心。”

我转过了脸,不想回答,也不想做无谓的申辩。

我对她有些好奇,她找我来到底是想干什么呢?决不可能是为了与我聊这些儿女情长的事吧。

她觉察到了我的不耐,扬了扬眉,便道:“我还是开门见山,直接对你说我让你来的目的吧。我现在需要你做我儿子塔图亚的老师,教他弹会几首美妙的曲子,让他能在两个月后挑选继承人的仪式上大放光彩。”

我愣了一下,忙回绝:“这个我可做不到。”

开玩笑,我已经很多年没有接触音乐了,一下子让我教几首很好的曲子,我做不来。更何况这还是涉及到了挑选继承人的大事,万一失败的话我可担不起责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