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怎么分辩出来的?”我好奇地问。
她道,“他每次喝下巫医的药后,就会用手紧捂胸口,嘴唇发白,好像痛得很厉害似的,但喝了你的药后,脸没有紧绷着,呼吸也明显的平稳了很多。”
我告诉她,我和巫医所采用的方法不一样。我在给他喂药之前,首先用的是针灸,针扎几个关键穴位,起到一种麻痹作用,使他的身体暂时不会对疼痛过于敏感。这种针灸,每日做一次即可,效果虽只能持续两个时辰,但两个时辰后,他因为已进入了深睡眠状态,疼痛感自然不会如先前那么强烈;其次,我为他准备的药汤,是由几种草药融合而成的,有止血的功效,还有一定的解热毒的作用,希望对他的伤情有帮助。
“明天就得由你送药过去了,”我对洛娜说,“因为他有可能会醒来。”
洛娜惊讶,“你怎知他明天会醒来?”
“已经晕迷好几天了,”我道,“我今天看了一下他的伤口,血基本已经止住,烧的热度也退了好多,如果没有预料错,他明天应该就会转醒。”
洛娜听得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。
后来,事实证明,我还是估计错误了。他半夜里就醒来了。
深夜里,我还在熟睡中,就被人推了几下,我翻了个身,咕哝了两声,继续睡我的觉。
“快点醒来,”妮妮没声好气的声音传来,“少主叫你过去。”
此话一出,我一下子有了几分清醒,又把身体转过来,迷糊着,“你说什么?”
“少主醒了,”洛娜的声音里含有几分喜悦,“西文,他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叫你名字,让人把你找来。”
房间的灯火亮了起来,我迟疑了一下,便穿上了外衣,去了他的房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