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见我笑,眉头霎那舒展开,站起身,以极快之势把我抱起,我惊叫出声,他把我抱回了自己的床上,并为我盖上了被子。
“我只是想看着你,”他道,“没有其它的意思。”
“哦,那好……”我也有点困了,不想再同他闹下去,把被子又拉上了一点,很快就沉入了梦乡。
我又做了一个很美的梦。梦里,他吻上了我的嘴唇,我轻轻嘤嗡着,回应着他,他吻得更深入,把我的舌头卷起,与他的环绕交缠不可分。吻着吻着,他急促地喘息着,下腹某处开始也硬硬地顶住了我,“嗯,不要……”我在梦里呓语出声,翻转了个身,他在我身后发出了深深的叹息。
深秋的风已经吹起,叶子都掉得差不多了,树枝干秃秃的。我的长发被吹得七零八落,洛娜忙把披肩覆在了我的身上。
我回头感激地看了她一眼,我们现在同为侍女,她其实可不必如此的。可她看起来并未觉得为我做这些有何不妥,为我披上披肩,为我端来热茶时,一如继往的心安理得。
我还为此特地找她谈了谈,请她以后不要再把我当成什么主子看待,把我当作同伴即可。
她诧异地看着我,还有些惊慌,“西文,你是不想我耽在你身边了吗?”
“不是,”我忙解释,“我的意思是你把我当成好朋友就行了,不要端茶送水侍候我。”
“哦,”她释然一笑,“你不用介意,西文,我所做的一切都是我心甘情愿的。”
我想同她再说些什么,却发现竟不知说什么才好。
慢慢地,随着时间的推移,我发现我竟然成了奥斯纳那座房子里的主管了,不管发生了什么事情,守卫,侍女们,或他的下属,都是先来找我,与我说了些什么,又确定了奥斯纳今天的情绪平和后,才会再去找他。
有不少族人甚至为了能我这儿探听到消息,还塞了不少珠宝首饰给我,让我有些啼笑皆非。
我把那些东西全找个地方藏了起来,就放在那个我时常躲着看书的角落里,打算等凑到一定的数额就一起交给奥斯纳,赎回自己的自由身。
所以说,有时人真不能走错一步啊,走错了一步,就需要花这么大的价钱来赔偿。
今日无事,奥斯纳一大早就出去了,直到傍晚都还没有回来。我又躲进了我的小角落里看书。深秋的阳光照了进来,照在我的书页上。我看得津津有味,翻了一页又一页,正看得起劲时,奥斯纳的声音突然在我身旁响起,“看什么呢,让我也来看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