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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说,战争已经进行了好多年,人命贱于猪狗,能存活下来已是万幸,这里的日子虽然贫困,但真的已是最好的生活。

至少,难民中的许多家人仍能团聚在一起。

贫穷,饥饿,疾病,全因有此而显得温暖。

村民们见我和洛娜孤苦无依,以为我们也是逃难而来的难民,便将一处空置的土坯小屋暂给我们居住,我们不禁感激连连。

我们现在的确居无定所,四处飘荡,突然间获得了一个可遮挡风雨的房屋,自然是喜不自胜。

虽然雨天时它仍然漏雨,可我们仍然感激。

我和洛娜,现在也是两个不折不扣的难民。

自服用假死药后,我的身体状态一直很差,每天都头痛欲裂,胸口闷痛,还出现了咯血的现象。我不敢告诉洛娜,可她还是发现了。

她的眼泪连连,“定是那婆娘在药里搀杂了什么,才让你病成这样。”

我抚着胸口,靠在污黑的土墙边,又开始了咳嗽,咳得很厉害,怎么也停不下来。洛娜忙帮我拍背,眼中的泪水落得更多了。

天气终于晴朗起来,在经历几日的风雨之后。

洛娜把被子晒完后,转身又去煮地瓜粥。

我一个人靠在小屋外,仰头看着高高的太阳。

几个村民路过,看到了我,扬声打招呼来,“安非儿,你今天的身体怎样了?”

我朗声回应,“很好,不错,谢谢。”

安非儿是我给自己取的一个假名,洛娜给自己取为安丝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