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闭上了眼,装作睡着。
他又在我耳边絮絮叨叨什么,我也没注意去听。不知不觉中我还真的睡着了。睡到半夜,我被窗外的暴雨雷声所惊醒,身子不由得动了一下,他从后面抱住我,喃喃着,“宝贝,别怕。”
我的内心某处忽然一软,不禁转过了身,与他相拥在一起。我们的额头碰到了一块,我轻声惊呼,他笑出了声,然后吻上了我的嘴唇,反复吸吮,怎么都不厌倦,我闭上了眼,任他深吻着,竟在不觉中又睡着了。
自那晚以后,他每天都与我睡在一起,虽然没有什么强迫性的动作,但他每次都是脱guang了衣服全裸睡觉,然后伸出长臂环抱住穿着睡衣的我,让我有些许的尴尬。几天下来,我同时对他的“坐怀不乱”还有些小小的惊讶。
但这个谜底很快就揭开了。一天午夜,我从迷糊中醒来,随手碰了一下身边,却扑了个空,我睁开了眼,就着淡红色的月光,看到身边空无一人,我心下涌起了一种不祥的预感。
我轻轻地下了床,走到了门口,轻轻地打开了房门,走进了外间。落地窗没有关得严实,几阵夜风拂过我的脸,带来了丝丝凉意,同时也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轻微的喘息声。
循着声音的来源,我无声地走到了外间走廊处的一间小房间门口,门没有上锁,我轻轻地推开了一条小缝。
昏暗的烛光下,一男一女正在墙角激烈运动着。他们全身一丝不挂,不着寸缕。女人的纤手无力地扶在墙上,赤裸的背部对着他,,嘴里发出销魂的呻吟,而他的身体全裸贴住她,压在她的身上,双手揉着她的胸部,急速抽动的同时又极力地压抑着粗粗的喘息声。两人的激烈节奏律动中,那女人转过了头,似乎想急切热烈地吻上他的唇,可他立刻腾出一只手推开了她的脸。
淡淡的烛光下,我看到那女人正是为我每日送药的侍女。
我惊得站在了原地,瞪圆了眼睛,又一阵夜风吹来,门被吹得更开了,发出吱呀的一声响,惊动了沉溺在激烈情欲中的两人。
奥斯纳猛然回头,目光霎那投向了我,里面充满了震惊,讶异,和一点点的慌乱。
我迅速地从门口跑开,以极快的速度奔回了房间,并快速地关上了房门。
刚刚关上门,房门便被重重地敲响,并伴随着他的吼叫声,“林西文,你给我把门打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