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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二天,喂他喝过药后,我匆匆出了破窑。外面依然是冰天冻地,我穿着一件破破烂烂的连帽长衣,顶着袭卷而来的寒风大雪,将帽子拉紧了些。我奔进了一间药店,势力眼的小伙计一见我这乞丐行头,差点儿没把我赶出去,幸而我好说歹说才让他打消了这个念头。

我问他是否有治疗嗓子的药,他斜眼睨了我一会儿,“你是不是上回来过?”

我连忙点了点头。

“不是都说没有了吗?”

“可是,”我说道,“你上回不是说你们铺里过几天就会新药进来吗?现在有新药运进来了吗?”

“没有没有,”他一副打发叫化子的傲气神态,不耐烦地挥着手,“什么都没有了,你快走。”

我愤愤地走出了药铺,这年头,真是世态炎凉。

我奔走在风雪里,又跑了好几家药铺和医馆,可不是被人赶出就是被人冷眼相待,不到几分钟就被打发走,我恨得牙咬咬。

风雪越刮越大了,我仍不肯死心,又坚持跑了好几家,终于遇到一家接人待物比较好的药铺。小伙计给我介绍了他们铺里刚运入的新药,有一种就是治疗哑嗓的草药。我欣喜若狂,忙将这种草药买下。

我一路直奔回破窑里,快要跑至破窑入口时,忽然看到有几个生面孔在门外徘徊,他们全身裹得厚厚,看不清面容长相,但一看就知不是破窑里的人。我警觉起来,抱着药材闪到一棵树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