爱得拉和塔塔将我拉进了旁边的草丛里,躲在密密的草根中,我打了个喷嚏,爱得拉低声道,“我们不得不小心,如果暴民事件是个阴谋的话。”
“什么阴谋啊?再不去找个地方去吃饱喝足,我就要饿死了,我现在又冷又饿。”
塔塔冷哼着,用一种看白痴的眼光看我一眼后,便不屑再与我说话。
爱得拉则对我扬手指向城门的右边,“看到没有,那个地方除了护城兵外还突然增加了一批小队,他们躲在暗处,手中拿着画轴,正悄悄地对比着入城人们的长相,你能肯定那画上不是我和塔塔吗?”
我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,吓了一跳。在那火光的暗角,还真有五六个卫兵正偷偷地拿着画,时不时地抬头看下入城的那些行色匆匆的人们,仔细地进行着比较。
爱得拉极低声说道,“我们三人要分开进城,你们各自想办法进去,记得小心一点,半个时辰后在城中喷泉池旁见。”
我不肯答应,“我是个医生,从小到大只知道死读书,不懂这些阴谋诡计,你现在要我一个人入城,我恐怕没这能耐。”
听闻此话,那两个女人面面相觑,塔塔又瞥了我一眼,低声嘀咕,“姑姑,她真是个怪人。”
怪人就怪人吧,反正我不会那么傻一个人入城的,现在头上都挂彩了,我肯定是不会一个人闯天关的,要死也要找个人作伴。
之后,爱得拉想到了一个办法。她用身上仅有的一点钱和几个衣着破烂的路人换了衣服,然后用黑泥把我们的脸全都抹黑。一番忙碌后,我们和那路边要饭的还真没什么分别。
爱得拉满意地看着我们,又往自己身上蹭了点泥,“这下应该没有问题了。”
正要往前走时,我拦在她们面前,“等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