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霍母已与霍父离婚。
霍母身边也没个值得商量的人,只能暗暗将怀疑压在心底,直至后来遗忘。
又过两年,她与他的龙凤胎出生。霍母看在几个乖孙的面上,偶尔会与他们来往。
霍父的官职在一年前不保,被他交往两年的两个新情人举报贪污受贿。
霍父被撤官职后痛哭一场。
随后,与当初生下私生子的情人领了结婚证,但过得并不好。
情人的开销大,儿子还要读私立小学,霍父虽有一笔积蓄,却仍捉襟见肘。
霍父给裴诺尔打电话,要他付弟弟的学费,还要求他给他们买一栋别墅。
裴诺尔将电话录下来,转交给霍母。
霍母将霍父撕了的心都有,带着一帮老姐妹去霍父新家大闹一场,还将霍父的事四处宣扬,使霍父简直不敢出门。
最后,裴诺尔同意给弟弟付学费,但要求弟弟与霍父做亲子鉴定。
结果让霍父傻了眼,弟弟与霍父并非亲生子。
霍父离婚后偷偷回了老家,并在老家买了套大房子,还娶了一个带着孩子的40岁女人。
“那个女人是我安排的。”裴诺尔曾直言不讳地对她说,“为的是通过那个女人控制住霍家爸爸。”
“你们的事我不管,也不感兴趣。”她说。
裴诺尔笑了起来,“我也不感兴趣,但我烦他们老给我找麻烦,所以安排一两个间谍。”
窗外雷声隆隆,心美又想起了孩子。
五年来,她给裴诺尔生下了一个儿子、一对龙凤胎,儿子们尤其调皮,女儿还算乖巧。
她有三个菲佣保姆,一个菲佣负责一个孩子。
另外还有两个钟点工,一个只管做饭,一个只管打扫,所以她过得还算轻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