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两天后,她就知道他为什么会说这话了。
阳光灿烂的午后,她刚刚午睡醒来,猛听到王太子受伤的消息,慌忙换上衣裙,匆匆出了房间。
宽阔明亮的神庙正殿,阳光透过颀长的玻璃窗照在柔软红色天鹅绒地垫上,受伤的王太子正坐在上面,被七八个侍女手忙脚乱地环伺着。
她冲了过去,惊恐看着鲜红的血从王太子的胸口涌出。
“谁把你伤成了这样子?”情急之下,她竟扑了过去,一把拥住王太子。
王太子却皱眉将她微微一推,“母亲,你碰到我的伤口了。”
“哦,对不起。”她慌乱道歉,眼泪不住流下来。
她在裴诺尔面前高高在上,在儿子面前却低如尘埃。
两个御医和三个提着药箱的医女已经赶到,驱散侍女们,开始为王太子敷上药膏、包扎伤口。
“是谁伤了王太子?”她问王太子的一个近身侍女。
近身侍女不敢违逆她,低头道:“英诺森王。”
她震惊了半晌,才道:“英诺森王是什么时候来的?”
被医女们包扎伤口的王太子冷笑道:“母亲,父王把你保护得太紧了,更不想让你操半分心。英诺森王在你回西希达尔斯的第三天就来了,现已带兵在悬崖城堡下扎营一个月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