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诺森的声音透着宠溺,“还算不了什么吗?你全身都湿了,真要病了我可饶不了你身边那些侍女。”
“心美!”薇安王后温柔地笑着,优雅地从偏殿内走出,“先去换衣服吧,否则我丈夫会心疼的,他一向怜香惜玉。”
“你好,薇安。”这是她自回到自己身体以来,第一次对薇安说话,带着微笑,带着从容。
薇安似有些惊讶,她竟如此平静地面对她。
“我一直在想象真正的你是什么样子的。”她的眼神温和,语气带笑,“原谅我以前没与你说话,因为我还没有准备好如何面对你。”
“为什么?”薇安更加惊异,“你以前不愿跟我说话?”
“是的。”她微微一笑,说道,“因为我不愿面对一个抢走我的恋人,夺走我正妻之位的女人,更不愿跟她说话。还记得我以前对你说过的吗,他或许是因为你的外貌而对你见一钟情,但我觉得他真正爱的人应该是我。但现在,我承认你是他生命中很重要的一个女人,所以我能平静地面对你。因为现在,我又是后来者。”
英诺森的脸色黑如锅底,原本温柔宠溺的语调变得些失控,“心美,你在胡说些什么?”
她却继续对薇安说道:“这世上永恒不变的不是感情,而是对资源的掠夺。资源包括很多,比如财富,比如男人或是其他。你已经先一步掠夺成功了,所以,胜者为王,败者为寇。”
薇安笑了起来,“如此说来,你是不会再纠缠我们的丈夫了,谢谢你了。”
她也跟着笑起来,“纠不纠缠不是我说了算,要看你丈夫的意思。现在他不肯让我走,我也没办法。你要有办法,算你狠。”
薇安的脸色微变,再未说话。
英诺森的脸色已是难看至极,拦腰抱起她,“别想那些有的没有,先去换衣服。”
议事殿的宽阔温暖书房里,她已换一身干净的白袍,坐在窗前看着夜雨。
英诺森坐在她身后,用长长的毛巾为她擦拭湿湿的长发,一点一点地擦,极为温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