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同的是,她是在睡觉,他却靠在床头翻看一本薄薄卷册。
见她醒来,他放下卷册,微笑柔声说道:“小懒猫,你终于醒了。”
“你……你怎么在我床上?”她慌乱地用被子裹住自己。
若没记错,她只穿着一件薄薄的白色睡袍,内里风景若隐若现。
他却是露出颇委屈的表情,“为什么不能在你床上?我一晚上都没睡着,好不容易等天亮了,你却一直睡觉。我不敢吵着你,可又不想离开你,就只好在房里守着。本来是在安乐椅上坐着,后来累了便躺下来,这也不行吗?”
“你可以回你房里睡。”她微怒。
“我的房间冷冷清清,哪有你的房间温暖舒适。”他勾了勾唇角,笑意柔和异常,“我不回去。”
“你是君王,房间怎可能没我的好。”她抓过了昨晚扔在床尾的外袍,躲在被子里穿上。
“有你的地方才有温暖,没你的地方只有冷清。”
她忍不住笑起来,这男人骗女人的话也骗得太没水平了吧,“行了,你的意思我明白了。敢情你的王后、王妃、公主或名妓都没能给你带来温暖,满地跑的孙子在喊你爷爷的时候也没能让你感到温暖。”
这话或许有些损,他的面色刹那就有些不好看了,但仍温柔地道:“这话就不对了。你与她们是不一样的。你给我带来的温暖是独一无二的。”
她没再说话,只是淡淡笑笑便披袍而起。
刚才说的一番话倒使她从昨晚的头昏脑热中清醒过来。
他是一国之君,铁腕手段治国,拥有大批领土还有奴仆,以及一众忠臣;还有众多妻妾和儿孙,光是将来明争暗斗、争权夺位就够人喝一壶了。她何必还要凑上前自讨苦吃?
她昨晚只是把他当成一个普通男人那样去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