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他优雅地披上昨晚落在地毯上的黑袍,唇角勾起的笑容璀璨盎然,“怎么了?我们昨晚又没真做,你这么大反应干吗?”
她气得直发抖,“滚!!”
他不紧不慢地系着黑袍扣子,近似无赖地道:“我才不滚,要滚你和我一起滚。”
“你不要忘了,我付过分手费的,你现在想赖账?”她愤怒质问。
“你也不要忘了,我们现在分手都快三年了。”他穿好黑袍,含笑走近她,温柔道:“我同意分手,可并未同意一辈子都分手。”
她怒极而笑,“看来,你真的是打算耍赖了。”
“什么叫耍赖?”他歪着头戏谑,笑容却温和可亲,“言而无信才叫耍赖,可我遵守了承诺,收回了情人锁,从此再未与你联系,直至现在。”
“那是、那是因为我……没在这边啊。”
“不管在哪边,我总是没来找你,也没再与你说过一句话。”
“我不可能再接受你,不管有没有几年前的分手。”
“为什么?”
她竭力平和地说道:“我从前就不想和介入你和薇安之间,更何况现在。听说你与她现在又生了一个儿子,我更加不可能介入你的家庭。另外我也接受不了你的身份,不管是王者身份还是异族身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