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跌坐在了地上,浑身无力,变相地承认了自己的软弱,低哑道:“我也只是个普通女人,也有脆弱的时候……”
“行了。”伊生有些不耐,“你要是还能走的话,我们现在接着赶路吧,再过半个钟头天就会亮了,路上也应该好走了。”
“好。”她从地上又站起,抹了抹眼睛,沙哑而坚定地说。
这时天还没有亮,两人又一前一后地行走在山路,从另一边山头下山。一路石子多,她踉跄了好几下,前方的伊生也差点摔倒,走得极为艰难。。。。
快天亮时,两人遇到了三四只低等妖兽群起围攻。她化失恋的悲愤为力量,将无处宣泄的痛苦化作利剑,狠狠挥了过去……不到一炷香工夫,一只妖兽倒在地上死翘翘,其余三只全都嗷哭着四散奔逃,转眼不见了踪影。
太阳从密密云层露出半张脸,金色光线缓缓撒落大地,气温渐渐上升,寒气很快散去。
她们艰难地爬下山,手脚并用。爬过两年悬崖的她还好一点,对这种崎岖不平的山颇有心得,下山时要顺利得多。
但伊生就不同了,从前是名门贵族小姐,后来辗转贩卖几次却仍然衣食无忧,自是不擅长爬山。
上山还好一点,下山简直是一种折磨,伊生整个人趴在山崖,胳膊和膝盖青一块,紫一块,惨不忍睹。
她本懒得理这个娇小姐,可后来看到落得太远,怕影响下山速度,便三下并两下爬过去,拉住伊生的胳膊,“你听好了,跟着我爬,必须得听我的话,你要是能做到,我就带着你爬。”
伊生此时疼痛难耐,焦头烂额,见她肯帮自己,自是愿意,连忙点头。
她便一边拉着伊生的一只胳膊,一边小心而仔细地下山。两人也算是有默契,顶着骄阳,踩着石头凹坑,一步一步地向下,竟再未摔倒……伊生抓着她的手,一刻都不敢放。
傍晚,两人满身是汗地终于到了山底。落日余辉里,伊生指着不远处的一条长河说:“看到了没有?过了那条河后我们就能出谷了,但是还得通过河对岸的边境关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