妈妈反拉住她的手,声音有些不稳,“你别怕,我也去请律师。我有两个同事正好有相熟的律师,我问问他们去。”
她哑然无语。
妈妈或许猜测出了什么, 她突然提出去国外旅游,必是出了什么事。
一个钟头后,她坐在派出所简陋的审讯室里与两个警察打太极。她说她确实是与霍思远通过一次电话, 但这并不表示她与霍思远受伤的事情有关。再说,她一个弱女子哪里打得赢一个男人,还把这个男人打进了重症病房。
至于为何突然连夜去香港?她的解释很简单,一直找不到工作,所以想去香港散散心。午夜的航班比较便宜,她一时心血来潮就拉着妈妈去了。
她没有提三个保镖。警察不提的话她就不会提,装作一无所知好了。
由于喷泉广场没有监控器,虽有司机证明,但她一口否认,警察也吃不准谁在说谎。说白了,还差更多更有力的证人证据。
可现在受伤的是霍家的公子,警察惹不起他的高官父亲,也不敢轻易就放她走。
但接近天亮时,妈妈找来的律师到了,一番周旋后,她走出了审讯室,与妈妈和律师坐上了回家的出租车。
车上,律师对她说:“米小姐,现在对方没有充分的证据起诉你,但现在受伤的是霍家的公子,估计你仍会有麻烦。”
不待她有所反应,妈妈就急急地道:“那他们难道就可以制造冤假错案吗?我们家心美怎可能将一个人打成这样子?”
律师说道:“现在就要看他们手中是否还有新的证据了。但按目前来看,他们很难拿出。可霍思远先生一直没醒来,他们也不会轻易放过米小姐,至少米小姐不一定能顺利出境了。”
五分钟后,律师就在离他的写字楼比较近的地方下车了。